杨婉儿身上。
接下来就看杨婉儿如何回答了。
曲幽荧抄着手,十分兴奋。
杨婉儿则脸色微变,她知道姬王狡黠圆滑的很,但她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所以她背脊弯曲,又对姜潋磕了个头,低着头说,“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利,此事都乃属下一人所为,属下愿意一力担当,是生是死,绝无——”
“那就别择日或者押回宣城了,现在就拖出去斩了吧!”
姜潋轻松地打断她的话,说砍人的命令,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让除却曲幽荧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那个大胡子官员,刚要上前说话,就被姜潋扇子一收,给阻止了。
“反正她是罪人,由本王监斩,合情合理,至于事情的始末,本王自然会与父皇解释。”他慵懒的倚在宽大的椅子上,似是累了打了个哈欠,“都还愣着做什么,斩了吧!”
“这——”大胡子官员有些犹豫,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王爷,她身上留有您的令牌,难道不查一查,或许是她故意栽赃嫁祸,要让您和太尉之间——”
“太尉已死,本王为何要和一个死人过去不去?”姜潋再度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