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面具,放在了店小二的脸上。
曲幽荧看了,再度倒吸口气,指着店小二说,“就、就是这个鬼!”
老板这才把面具拿下,解释道,“昨晚是他躲在房间里,扮鬼吓了你。他小时候发高烧,把脑子给烧坏了,脑子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糊涂的时候,就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就比如昨晚。”
曲幽荧这才看向店小二,昨日觉得店小二挺正常的,打听消息,是无所不知。
但现在的店小二从过来,就一直在傻笑,看着曲幽荧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纯真,还哈哈的说,“胆小鬼,胆小鬼,哈哈哈……”
曲幽荧被说的满脸通红,抿着嘴,不说话。
“自从云阳乡出了那桩事,传到了这里,他就开始整日疑神疑鬼,说客栈中闹鬼,晚上的时候,更是扮鬼来恐吓别人。为此我这里也是逐渐没了生意,都快成为大家口中的鬼客栈了。真的是惭愧,惭愧。”
老板有种无力的怨恨,这种感情以他的身份和店小二的身份来说,是鲜少存在的。
所以曲幽荧问,“老板,他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让他闹成这样,连生意都豁出去了?”
“他是故人之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