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二处更无肿胀。”
木景烛静静地听着,也不打断她的话,任由她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流动。
“但是流浪汉死前一定是用手去挠抓过自己的脖子,只是他的肤色比较黑,所以我刚才看的时候,只注意到他的骨骼也比起一般人的要大,毕竟他整个人就很高大粗犷。但我们把尸体放在阳光下后,借由充足的光线可以看到,他的脖子上,被人涂了一层与其肌肤相似的黑色颜料,但并不是全部涂抹,而是在特定的位置。”
她用白布沾着特殊的药水,擦去了那层层黑色颜料,然后露出了如蛇盘状的痕迹。
木景烛眸色微怔,“是缠喉风。”
曲幽荧点了点头,说,“不错,正是缠喉风,但要确诊,还是需要剖开一看。”
“不用了,他的确是死于缠喉风,所以还是让死者留个全尸吧!”
就在曲幽荧想要动手一试的时候,门外老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她回头看着站在门前的老爷子,不高的身材在阳光下,却仿佛变得很高大,挡住了不少的光线。
“老爷爷,你其实一早就知道他的死因了,对吗?”老爷子没有说话,但默认就代表了一切,“那你为什么不和官府的人说呢?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