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木景烛也没有多问,他在听了这个回答后,就站了起来。
“今日先到这里,告辞。”
他什么话也没有留下,是相信她还是怀疑她的,然后就转身利索的离开。
如云对他的反应,微微一怔,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她起身追到门口,叫住两人,“木公子,我——”
“明日是第四个第七日,你在家好好待着。”
木景烛打断她的追问,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大步的离开了。
一直到出了柳巷口,曲幽荧才忍不住的问,“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么逼她回忆那段不堪,和本案有直接的关系吗?”
“小猪脑,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在整个案件中,最关键的人,死因并不明确吗?”
对于新来的“小猪脑”这个称呼,曲幽荧纯当没听到。
她说,“你指的是梁园?可他不是病死的吗?”
“病死只是对外的解释,那对内呢?一切都是从他的死引发的,他是主因,有因才会有果。”
“你的意思是梁园不一定是病死的?可要证明这点,如何寻证呢?”
此时,天边逐渐冉起的夕阳光辉,一日的光芒即将到头,黑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