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勾魂了?”
结果回答她的是来自木景烛的当头一拳砸下。
木景烛对她的脑洞,有些哭笑不得,“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我这样子像是被勾魂的吗?”
“那你怎么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乱七八糟的。”
“乱吗?”木景烛笑笑,也不解释,握拳的大手,忽然松开,平落在曲幽荧的身上,揉着她的头发,微笑的弯下腰,与她平视。
因为他比较高,所以即便是平视,也要比曲幽荧高上一些。
曲幽荧抬眼看着他,问,“你要做什么?”
“天就要黑了,若不出意外,今夜是赵福最后期限,以他的性格,肯定是想活下去,所以我们要什么,他都会答应?”
“所以你要敲诈他?”
“当然!而且要狠狠地敲诈一顿。”
木景烛的心情仿佛在夕阳来临的那刻,变得非常的好,他拍拍曲幽荧的脑袋,然后直起身子,拉着她大摇大摆的往赵府走去。
结果他几句话,就让赵福以县太爷的身份,做了一个惨重的决定——挖坟。
挖梁园的坟。
而且是瞒着梁家的。
在律法上,没有经过家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