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公子,这是何意?”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慢吐出,调整着心里逐渐上扬的怒火,低沉的问。
曲幽荧努努嘴,转头走到边上的椅子上,抄着手,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她那态度,是摆明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让周青面上抽抽,表情很是尴尬。
“他的意识是说,你想吞了梁家的产业在前,好心为梁氏在后。”木景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无形中散发着压人的气魄,“这个道理,周老爷应该很清楚。”
木景烛说话不如曲幽荧一样,随着心情而定。
他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尤其是在面对犯人的时候,更是比平常办案还要严肃。
“胡说,简直是荒谬,我怎么可能觊觎梁家的产业,小园身体不好,家姐无心料理,只有我才可以帮助她,除此之外,我什么二心都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
木景烛忽而笑了,那一笑,是让曲幽荧一喜,周青本能的一抖,还往后退了半步。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木景烛故意拉长一个尾音,红润的唇瓣微动,轻微的吐露着无情又冰寒的言语,“既然你没二心,那不如把梁家的一切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