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夜袭曲幽荧,都是他在暗中抵挡,所以她才会不知道。
本以为离开襄陵镇后会安分一些,没想到昨日一事后,黑衣人再度夜袭于她。
倘若这事不能解决,那么曲幽荧的安全就悬了。
他不可能时时候在她的身边,而她体内虽然有两仪的守护,但两仪出现的时机并不能随意控制。
所以如今姜潋提出这事,表面看是要解决昨日一事,但从根本上来说,姜潋是在邀请他的合作。
“这个我知道。”曲幽荧自告奋勇的说,“姜潋要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水麟泽,水府势力之大,而宜王此行,目的是为了贺寿与争取太子妃的女子,因此绝对不会把事情闹大。”
“你要如何推诿?”木景烛依旧冷冰冰的模样,他盯着姜潋问,“水麟泽不是个好糊弄之人,没有十足的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
“既然他不肯承认,我们也没有十足的证据,那么只要他成为我们这方的人,就可以了。”
曲幽荧蹙眉,“你的意思是要收买他?可他那种人,收买行得通吗?”
她知道水府几个孩子中,水麟泽看似最无能,但既然他和宜王有所合作,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木景烛淡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