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口饮尽,大家各自说这话,饭桌上倒是其乐融融。
曲幽荧漫不经心的吃着菜,没一会儿就看到嬷嬷匆匆回来,低头在老太君身边说了几句话,老太君的脸色就变了。
姜潋看到,笑着问,“太君,这是怎么了?”
他身份在那,就算是无聊到好奇的询问,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老太君亦然,只得回答,“抱歉,王爷,麟泽那孩子上吐下泻,又染了风寒,怕是来不了,还请王爷见谅。”
姜潋大大方方的一笑,“无妨。”
之后便是无聊的用膳,曲幽荧没看到好戏,有些闷闷不乐,在午膳结束后,就催促着谢小二离开。
谢小二和老太君提出告辞,老太君派人相送到水府门前。
但他们还没有上马车,就有一个家丁拦住了木景烛的去路。
“请问是木景烛木公子吗?我家太君有请。”
“不是刚才见过吗?怎么又有事了?”
曲幽荧下意识的回答,却叫木景烛望向她这边的时候,眉梢处,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曲幽荧一顿,下一刻,扭头就上了马车。
木景烛则盯着她,不发一语,也不说去,也不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