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命,叫我不能再用,可他、可他——”
“但是水君玉若真的怀孕,水府的人肯定会知道的。”
“她那一年,借由生天花为借口,离开水府过一年,才回。”
房门被人推开,一夜未归的木景烛从门外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云舒。
云舒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待木景烛进去后,就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景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小二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转变,他呆呆的看着木景烛,心中更为千犀而忧伤。
“查水府情况的时候,了解的。”
木景烛轻描了一句,目光落在曲幽荧的身上,后者看到他,这一次却没有移开目光。
她理直气壮的说,“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能够证明水君玉怀过师父的孩子,除非是他亲口所说。否则我不会相信。”
木景烛没有反驳她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桌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空茶杯里,然后倒上了水。
混合之后,他就端着水杯走到昏迷在墙角的店小二面前,强迫着给他灌了下去。
他动作从容,显然并不被这突来的状况弄得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