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千犀,就又停下脚步,朝她望去。
千犀躲在门后,对他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然后催促着他快些离开。
怎知手还没放下,就被一旁的水麟泽给抓住了。
水麟泽默默地看着一切发生,然后握住自己妹妹的手,对水雾泽说,“也许真的是个庸医,哎,是我看错了,还望三哥见谅。”
水雾泽没想到水麟泽会突然这么说,一时有些发愣。
“既然三哥不说话,我便把人逐出府,银子也会要回来的。至于君玉,还是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三哥继续派人看着。三哥觉得如何?”
水麟泽鲜少一本正经的等候着他的意思,但水雾泽却迟迟不开口说话,是因为摸不准,水麟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毕竟人是水麟泽请来的,木景烛也是他那边的人,几人先是认定水无月是假意昏迷,还拿出奶奶和姬王来压着他。
从表面上来说,此人他们离开,是最好的。
但是,刚才好些下人和外人都看到是两仪施针之后才清醒的,要认定水无月是真的中毒昏迷,还是需要让她醒过来的人留着做个证。
可这前后两相矛盾,所以水雾泽沉默的回头看了眼身后床幔里睡着的水无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