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席凤翊的脾气,即便他刚才真的很生气,但此刻,也不过是在闹闹别扭罢了。
“师父,小荧中了毒,请你救她。”
木景烛忍着后背被打的疼痛,半抱着曲幽荧,冲他请求。
“你用玉风露了?”见木景烛点头,席凤翊又问,“知道是什么毒么?”
“不知,毒素十分强劲。”
他从怀中拿出那根细针,递给了席凤翊。
席凤翊接过细针,细针的尖端已经全部变黑,但中间部分还残留着绿色的痕迹。
他用绢帕包裹着,用指甲蹭了蹭,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是苗疆的百蛇毒。你们得罪了苗疆的人?”
“没有呀?”
曲幽荧靠在木景烛身上,对此十分茫然。
她从不与人结怨,但最近似乎好多人都要她的命。
她起初是不知道为什么,但如今想来,怕是和她的出生有关系,更与那七颗刻有佛家七苦的红珠,更有撇不开的关系。
“有。”就在曲幽荧摇头后,木景烛却十分肯定的说,“还记得来江南水府之前,咱们处理的那个案子吗?里面的主谋背后,就是有人教给了他苗疆的蛊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