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金栗笺纸。”
水麟泽笑吟吟的一句话,就叫曲幽荧面色微变。她当时没有注意到纸张的不同,且那时候情况紧急,所以随手拿过一张纸就绘制了画像。
怎知一般人,其实不会用金栗笺纸来绘制画像的,而且一般人家,也不会用这种纸。
见她不语,水麟泽拎着画像,继续说,“当初验尸所需的一切事宜都是我命人去准备的,因考虑到需要记录,因此我特意命人用了与往日府中所用不一样的纸。”
“一张纸也不能就此论定什么,许是我在外买的呢?”
“若是大小姐是从襄陵镇带出来的,那么我无话可说,倘若是来自这水雾城,那么大小姐可以去问问,谁敢卖你这种纸不告诉我的?”
曲幽荧万万没想到,水麟泽这个人不仅取向有问题,就连这种纸张类的细微事情上,还有什么癖好,不免眉头越蹙越紧,也不想再隐瞒什么,怒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可是席凤翊摸骨画皮唯一的继承人,你手下为尸体绘制的,都是死者生前的容颜,那么我请问你,我奶奶的画像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死人的身上?是否与上书古卷有关?”
他看着曲幽荧的脸色,一点一滴的问,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