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是水府送来的,所以对方不敢耽搁,就报了上来。”
“义庄还会遭人偷窃?”曲幽荧给他倒了杯水,很无聊的笑了,“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趁着尸体去的。对了,关于那具尸体,我大概可以告诉你是谁了。”
“谁?”
“真正的老太君。”
曲幽荧将今日和水麟泽的对话全部告诉了他,木景烛听后,脸色并不是太好。
他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问了曲幽荧另外一个问题。
“你今日尸检结果如何?”
说起这个,曲幽荧脸色微微凝重,她紧挨着木景烛坐着,压低声音说,“我检查过了,伤口不一样。我当初问过千犀,她说她气愤之下,不止刺了水君玉一刀,而是同一个地方刺了两刀,才将她杀了的。可是那具尸体上,是一刀毙命。当初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你我,就只有必安,千犀和云舒。要模仿一具尸体不难,难得是要模仿尸体上的伤口,还那么的相似,就会很困难。”
木景烛一手端着茶杯,神情被桌上的烛火耀亮,漆黑的眸子亮着两簇火苗,仿若目光如炬。
他细细的听着曲幽荧的话,然后才说,“还有一个人。”
曲幽荧本在苦恼,若是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