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落寞,苦涩一笑,“是呀,只能是水君玉,倘若不是,千犀就会有危险。”
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千犀,就说明千犀很可能被对方抓起来了,用来威胁他们。
“可到底是谁,这一招,看似是在帮助我们,实则是想我们闭嘴不语。景烛,我觉得水府的事——”她皱紧眉头,面上愁云不展的说,“我们真的是抽身不得了。”
“别怕,凡事有我在。”
简单的话语,却叫人心头暖暖。
曲幽荧侧身过去,头靠在他的肩头,木景烛则顺势将人搂住了怀中,听着她细细呢喃。
“那你可否告诉我,你和水麟泽之间,存在着什么交易?是不是,是不是要助他得到上书古卷成为水府的继承人?”
这是她目前为止觉得最合适不过的猜测,但她猜不透,景烛这么做又是想从水麟泽那处得到什么呢?
起初,她以为会是那红珠。
但红珠是师父和水麟泽的交易,师父既然这么做了,就不会再让木景烛做相同的事。
所以水麟泽手中有什么是木景烛非要得到的?
“你的安全。”
木景烛紧紧地搂着她,眼睛望着桌上的烛火,如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