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幽荧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还夹杂着血腥味。
水无月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平铺。
“血书?”
这用血写字在布料之上,曲幽荧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上面的字,有些潦草,能够猜得出,当时写下这份血书的人,情绪有些激动,也有些着急。
只不过在最后,那人都没有忘记盖上最有利证据的印章。
曲幽荧没有细看那血书写的是什么,只靠近桌子,去看那印章的刻字。
“水府宜君。”曲幽荧眨眨眼,抬头问,“这是谁?”
“宜是奶奶的闺名,君是先皇钦赐的字,这个‘水府宜君’的印章,也是先皇亲自所赐,整个水府,除却家主之外,只有奶奶才有这个印章,而且奶奶曾在先皇面前发誓,此印章等于她之性命,丢之亦是她寿命终结之时。”
水无月默默地解释着,然后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枚印章。
曲幽荧接过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水府宜君”四个字。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不应该在老太君手中吗?”
她知道这个老太君是假的,自然不会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