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她不会允许毁于一旦的。”
“那若你——”你奶奶不是你真的奶奶呢?
曲幽荧本想说,但话到嘴边,她觉得不妥,毕竟水麟泽此人,还不能完全的相信,毕竟此人是知道水无月之前寻人假扮的事的。
“我什么?”水麟泽不知她在想什么,追着她的话便问。
曲幽荧摇摇头,摆摆手,不想回答,但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从石凳子上站了起来,靠近水麟泽。
水麟泽恐女,虽然这些时日与她接触之后,稍微好些了,但一看到她靠近自己,就想到那次被她耍,他就全身冒冷汗,往后一缩,他收起扇子,指着她说,“有话好好说,你过来做什么?”
“我想问你,我师父呢?他没有跟我们出府,他现在还在你那里吗?”
“席凤翊?”水麟泽见她停下脚步,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从石凳子上起来,走到凉亭出口的地方,确认安全了才说,“我不知道。他在你们出府后,说有些事要办,就走了,但他说了水府的事没完,他要的东西没得到,还是会回来的。”
“走了?”
曲幽荧紧皱起眉头,她昨晚才知道三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娘亲和师父都参与过。
现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