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泽这话看似是在帮助水雾泽,可是听到后来,曲幽荧却觉得,他或许是在借此挑起什么事。
她的眼睛落在对面水无月的身上,她那日说的“真相”尚在耳边,可此时已经是面色发白,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坐如针毡了。
“难道她说的并非实话?”
曲幽荧有些摸不准,她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木景烛,可木景烛从今天坐在这里开始,就一声不吭,仿佛只是一尊木雕。
可曲幽荧相信,他的心里应该很清楚。
但眼下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也只能安耐住心头的疑惑,继续往下看。
“也许是哪些家眷未曾离开,又或者离开了突然回来,却被人打昏,藏在府中的某个地方,就等着这一场大火的来临?”
姜潋幽幽开口,他手里的扇子倒是扇的随意,一点都看不出严肃,反而笑眯眯的,一副随时看好戏的模样。
“王爷说的也是。”水麟泽对姜潋作揖,但又很快顺着前句话继续往下说,“但这几日也未曾听闻,有谁家的人不见了?”
似是要迎合他的话一样,在他说完没多久,外头管家就匆匆而来,但他看到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便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太伸张,因此只打算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