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溢满痛苦。
“老公,我想看看他……哪怕不在了,我至少也要看他一眼。”
做为母亲,她连亲生儿子一面都没有见到,甚至连他夭折的消息都才听说,孩子还那么小,孤独地躺在地下,一定很冷吧。
傅默川喉结微滚,眸底也浮上几抹痛色。
两人默然对视几秒,而后,他微微点头。
“好。”
一个好字很轻,安晴的心却直直往下坠落,随之而来的是扑簌的泪珠。
这个好字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她的猜测都得到了印证。
无论她如何否认如何的不信,她的小儿子,傅朗言,出生时就不幸夭折。
当时傅默川还在手术室外等着她继续生产,接到消息后赶去新生儿病房,朗言已经回天乏术,毕竟两个胎儿都是早产,器官发育还不完全,夭折的风险很大,那一刻他也是难以接受的,朗言出生后他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上一眼,或者亲手抱上一下就这么走了,他心底充满懊悔和痛苦,可想而知,安晴知道后会更加难以接受。
面对安晴产后虚弱的眼神,他实在无法把这个噩耗告诉她,本想拖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