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去了趟监狱。
以后再见这对母女的机会真的不多了,姑且听听她想说什么吧。
面会室外她坐了不久,便看到狱警押着一个面容枯槁的女人走进来,直至女人坐到她面前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范洛薇?
她盯着那个女人足足几秒,直到对方开口叫她的名字,才依稀从对方的嗓音中辨认出几丝轮廓。
坦白说,范洛薇的声音也有了很大变化,不似以前的柔弱甜美,象是生了锈一般,带着一种刺耳的沙哑。
她的模样更是苍老得厉害,20来岁的花样年纪,看上去已经像中年妇女,深陷的眼窝透出的浓浓的颓废和绝望,令人很不舒服。
安晴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她没想到监狱的生活可以把一个人摧残成这样。
“是不是很意外?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吧?”范洛薇的音调也是灰败的,仿佛冬天的枯枝,萧瑟的,没有一丝正常的人气。
安晴抿抿唇,来之前她预料了很多可能性,心底也还存着几丝对范洛薇的愤懑,无论如何,眼前这个女人曾杀害了她的父母,伤害了她的老公,她们间的恩怨说上几天都说不完,但是范洛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