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李文渊晃了晃头,将脑袋里荒唐的想法挥开以后,冲着谢瑜点了点头,恢复了平日的神情。
“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日后只要谢公子有什么难处,随时都可以找我。更何况,我们以后也许会是一家人呢。”
李文渊没忍住,还是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
谢瑜:?
后面那句话,他选择没有听到。李老爷,眼下该操。心的事情,恐怕不是这一个吧?
“大人,外头最近因为李小姐被掳走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这可真是及时雨呐!关于您的那些谣言,已经压下去不少,说的人也没几个了。”
一个侍卫正在书房内,一脸兴奋的向知府大人汇报道。
知府大人眼神中多了一丝得意,面上却并没有显露出来,反而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李府大小姐当真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这实在是令人有些惋惜呐……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必然很不好受,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李小姐遭遇这般伤心的事情,怎能因此而幸灾乐祸呢?”
面对知府大人温和的责备,那侍卫顿时感觉胸腔一股羞耻之意涌了上来,他满脸羞愧的说道:“知府大人说的是,奴才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