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几乎承包了他所有皇上该做的工作。
用容舒玄的话来说,这些事情,原本便是容言玉需要经历的,他日后也需要学习如何管理这个国家。既然如此,提前开始,总归是没错的,为了往后能够积累经验。
用着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容舒玄理所当然的将事儿都抛给了容言玉。
容言玉只能每天看着一大堆的折子,内心苦不堪言。
但看到温柔的母后在父皇的陪伴下,每日都这般的开心,不似以前一般抑郁,容言玉的心底,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呢。
罢了罢了,既是如此,他总归不能跟自家的父皇计较不是。
上官流霜听了容舒玄的话,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她自然知晓,自家夫君安的是什么心,几十年的陪伴,早已是老夫老妻,一句话,一个眼神,便已经能够明白。
“呀,又欺负言玉。”上官流霜的语气有一丝无奈。
容舒玄听罢,胡子微微翘了起来。
“霜儿,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哪有欺负言玉,言玉是我的好儿子,我疼他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他呢。他很快就要接管皇位了,我们也已经有外孙了,懆劳了这么多年,也准备颐养天年了。”
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