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好。
思想上,她又被母亲的话禁锢着,就是做不到大大方方。
她就这样,来回的纠结着。
终于,理智战胜了思想。
康聿容的腿不算严重,除了被烫得又红又疼外,没有破皮,也没有水泡。不过,柯木蓝还是消了消毒,擦了些消肿止痛的药。
最后,柯木蓝递给她一个小袋子,说道:“你一直在打喷嚏,估计是昨晚回来的时候受了凉,这是预防感冒的,你一天吃上三次。”
康聿容接过来,点点头,正要告辞,就听他又说:“这会儿你要走过去,肯定要迟到,你到医院门口等我一下,我送你。”
康聿容顿了一下,没有拒绝。她刚走出医院,柯木蓝就推着一辆自行车出来了。
第一次坐自行车,康聿容害怕到不行,就怕从上面掉下来。
攥着车后座的两只手,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了,可她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身体还是一个劲儿的,来回的晃呢?
挺直!挺直!你晃个什么劲儿啊?
柯木蓝不是第一次骑车,可托人绝对是首秀。
她紧张,他也不送快;她在后面晃啊晃,他在前面摇啊摇。
车子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