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喜欢汪超那个糙大兵,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天到晚说不上三句话,长此下去我还不得闷死啊?我不喜欢他,我,我有喜欢的人。”
路父想了想,明白了:“是那个章盛呈?”
“嗯。”路宛眉点点头,又说:“爹,我要嫁不成盛呈,我就只有死。”
路父那儿舍得宝贝女儿死啊。
想着,那个章盛呈长得倒是不错,学业也很高,家境倒也和路家匹配。
但是,凡事总论个先来后到吧?这边和汪家已经都定好了,眼看着没几天就要过门了,这会儿他们路家要悔婚,那还不得让整个北京城的人,戳脊梁骨戳死?
所以,这婚绝对不能退。
可,女儿要为此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他肯定也得后悔死。
唉,真是愁死。
路父站在房顶,正愁着下不去呢,汪超却及时的给他搬来了梯子。
三军对垒,六目相对。
汪超看了看形容颓唐的路宛眉,直截了当的问:“你绝食,是为了要与我退婚?”
路宛眉一惊,这事儿这么快就传到了汪家的耳朵里?
这是事实,两人现在又当面锣对面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