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有什么后果?我天天如此,出过事儿没?真是,你就会大惊小怪。”
路宛眉轻轻地推了章盛呈一下,然后扭身进了客厅。
“嘭!嘭!”
两只红色的高跟鞋,一只被踢到了小沙发上,另一只则掉在了茶几上的果盘里。
路宛眉视而不见,晃晃悠悠的走过去,歪进了长沙发里。
章盛呈闭着眼,沉沉的沉了口气,转身跟了进去。
他捡起那两只“高瞻远瞩”的高跟鞋,放到地上,看着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女人,又沉了口气。
接着身子一转,坐进了小沙发里,胳膊肘放在两个膝盖上,两手捧着脸,用力的搓着,仿佛这样能把身上的那股无力与疲惫搓走。
突然,路宛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睁开,瞬间从沙发里爬了起来,凑过去,满眼期盼的看着章盛呈,急切的问:“今天怎样?要到了没有?老爷子给了多少?”
章盛呈眉间的疙瘩更高了,他看着妻子,闷声强调:“我回家是去看儿子。”
路宛眉说:“是啊,是去看儿子。看儿子的同时顺带着和老爷子要点零花钱,这两样不冲突啊?”
看儿子不假,但更主要的是去帮父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