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早。”
方老师在有两个人距离的地方站定,那双敏锐的黑眼珠在康聿容的脸上来回的打着转儿。
康聿容被她看得心里直打鼓,摸着自己的脸,不解的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方老师说:“没有。”
“那你干嘛死盯着我看?”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康聿容更纳罕了:“哪不一样?”
“你刚刚走过来的时候,眼睛明亮,面颊红润,唇边还漾着笑意。你从头到脚,都绽放着挡不住的,喜悦的气息。跟前几天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说说,是什么事儿让你高兴成这样?”方老师轻轻撞了下康聿容的肩膀问。
是吗?她笑了吗?
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能有什么事儿?我儿子前一阵身体不舒服,今天完全康复了,我松了口气而已。”康聿容正色庄容的说着谎话。
方老师摆着手:“Nonono!你刚才的样子美丽的就像一朵盛开的花,而这种美丽,除了你心里的男人,是任何人都给予不了的。这也说明,让你绽放美丽的这个男人,力量很大哟。”
这是在校门口,此时正是进校门的高峰点,她们周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