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可笑。
康聿容怔了怔,轻声一笑:“你说的没错,你是有权利在这里待着。既如此,那你就自便吧。”
说完,康聿容转身对清儿说:“清儿,写作业去。”
清儿虽说还不懂的察言观色,但也知道娘这是生气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娘冷脸,心里难免有些肝颤。
他不知道娘的怒气会不会波及到他的身上,但是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他得提前找个保护神,以备不时之需。
“知道了娘。”清儿赶紧应了一声,然后悄悄地走近柯木蓝,抻了抻对方的袖子,说:“柯叔叔我有一道题做不出来,你帮我看看?”
平时,清儿写作业的时候,只要有时间都是柯木蓝陪在身边的。所以,他也没多想,点头说道:“好。”
两人拉着手进了清儿的房间,关上了门。他们前脚刚走,康聿容后脚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啪嗒”一声房门也随即合上。
两扇紧闭的木门,将章盛呈阻隔在外。
章盛呈望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一瞬间,神色难看的厉害,握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在原地坐了好久,终是怀着不甘,落寞离去。
章盛呈再次游荡在街道上,月光之下,一身萧索,满心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