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不堪赤果果的呈现到他的眼前。
他垂着头,攥着沙发两边的扶手,一时间,只觉得沉甸甸的,嘴唇轻轻翕动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太过分。正因为知道了,所以现在才想把以前的过错弥补回来。”
儿子开了口,章太太自然是要帮儿子的,她连忙帮腔:“呈儿以前做的是过分,那时候他不是还年轻吗?分不出个好歹来,做错事那也是在所难免的。老话说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他现在有心悔改,能给他个机会,也还得给他个机会不是?”
刚送到嘴边的烟斗,倏地又被章仪之撤了回来,扭头看着妻子,说道:“不是我不给他这个机会,怕的是聿容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当初把聿容狠心的赶走了,他说让回来,我就能三言两语的把人给劝回来?我是谁啊?老天爷啊?我的话就那么的管用?”
章仪之没好气的给了妻子个白眼,又瞥了儿子一眼,嘬了口烟,把烟喷出来又说:“聿容现在不是以前的聿容了,人家也是留过洋,有学位,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人家如今不光能在洋学堂里当教书先生,还能在这北京城里把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就算人家再想嫁人,就凭人家现在的能力,人家凭什么还要回头去找你这个伤害过她的人?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