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布包里,康聿容再次望了望那紧闭的铁门,夜色来临,只得回去。
暮去朝来,天际出现了一抹紫红色的朝晖,像绽开的红玫瑰。
镂空铁门徐徐打开,熟悉的汽车驶了出来,康聿容再次扑了上去。
赵经理的暴脾气发挥到了极致,他把车窗玻璃放下来,开口就骂:“你TM的是块狗皮膏药啊?粘上就揭不下来是不是?我说了对你们公司的服装不感兴趣,不感兴趣,你TM的听不懂人话啊?滚!”说着把玻璃摇了上去。
车子“呼”的一声,向前冲去。
被对方如此粗鲁的谩骂,康聿容委屈的想哭。可是她明白,就算对方的话再难听她也没理由哭。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你有求于人,就该受人家的气,受人家的骂。所以,你没有理由哭。
她用力的把眼睛撑大,生生把眼眶里的眼泪给撑了回去。
一直躲在暗处,长得凶神恶煞的跟班,这会儿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说:“康小姐,干嘛非他不可啊?咱们再换一家吧?”
另一个也说:“是啊。上海又不是只他这一棵歪脖树,舍了他咱再找别的呗?”
康聿容重重沉了口气,说:“我再试试吧?不行了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