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后,她学乖了。
等她确认柯木蓝在医院后,她暗暗地躲在医院附近,一直等着他,等他下了班,等他从医院里出来,然后悄悄的尾随着,她就是要看看他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目的地是她蹲点的地方没错,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柯木蓝回家前先去接了个小男孩放学,两人如同父子般说说笑笑。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柯木蓝进的不是自己的家,而是隔壁邻居家。
她一连跟踪了几天,天天如此,看他熟稔的掏出钥匙,熟稔的开门,她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柯木蓝和这个“名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以柯木蓝对她的态度,就算她问他,他也必然不会如实相告。
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想方设法收集了大量的刊登着康聿容新闻的报纸。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当她准备充分,正要与柯木蓝摊牌时,接到母亲重病的消息。不得已,她只能先放下此事打道回府。
那是将近腊月,她想着回去也好,反正过年柯木蓝总是要回去的。到那时她再与他把事儿挑明也不迟。
千算万算没算出柯木蓝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