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玩儿阴损的人,有时候就该用点‘邪’的才管用。”
和梁愈合作的这么长时间,康聿容还是对他极其了解的,她问:“你是不是有了对付胡全的好办法?”
梁愈又笑了笑,然后走过去,四个人的脑袋聚到一块,梁愈在他们耳边叽里咕噜了一阵子。
两天后。
夜有些深了,繁华喧闹渐渐平息下来,月亮和漫天的星斗交互辉映,把那片银光撒向了人间。
一条胡同里,一户院门打开,胡全面前的红人秃顶男,喝的醉醺醺的被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人搀着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的上了等在门口的洋车。
女人用手绢在秃顶男脸上轻甩了下,发嗲放浪的说道:“爷,明儿可记得还来。爷要不来,奴家可就睡不着觉了。”
秃头男打了个酒嗝,把女人往身边一捞,一脸扑在了女人的胸脯上,拱着笑着说着:“来,爷明天一准儿来。爷哪天要是不来你这儿走一趟,不摸摸你这对大/奶/子,别说睡觉了,爷一准儿得疯啊。”然后摸着女人的脸:“你放心,爷来,爷肯定来,记得给爷买酒。”
女人笑着轻推了秃顶男一下,拉开了些距离,说道:“知道了,一准给爷备好。好了,好了,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