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你逗逗他,笑点低不说,还特别装酷,你逗着他了,他偷偷地笑,等你看他的时候,立马就不笑了,不信你就试试。”
安时道:“两位兄台关系很好?”
罗渚道:“可不嘛,过了命的。”
安时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就走到一边去靠着树干闭目养神了。
而罗渚则像根钉子似的楔在地上,半天动不了,后背冒着冷汗。刚才他怎么觉得那个小书生看他的眼神里边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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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书凝醒来的时候,天色微微擦黑,左肩的伤口被处理得很细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罗渚颠颠跑来:“小昱行,醒了?身体怎么样?”
穆书凝稍微动了动肩膀,痛感还在,但他明显感觉到灵力在缓慢地修复筋脉,便说道:“还好。”
听到动静,安时也走了过来。
罗渚立马介绍道:“小昱行,你还记得安时吗,你睡着之前给你上药的小兄弟,他说想与咱们两个一块。”
安时恰好这个时候走来,穆书凝抬眼打量安时,安时颔首微笑,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
罗渚插话道:“小昱行,这位小兄弟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历练,想跟着咱们长长见识,而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