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进机枢殿,便听得萧清妤的喊声从里面传出来:“你们这都是什么意思?东西丢了是你们看管不力,凭什么就把锅甩到别人身上?更何况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书凝把东西拿走了?你们一个个的让别人替你们背黑锅,你们不觉得羞?”
仿佛永远是这样,穆书凝见到自己这小师叔的时候,永远是她在气势汹汹地质问别人,而维护的,永远都是穆书凝一个人。
陶青泽根本不给穆书凝感慨的时间,他拎起穆书凝的衣领,带上股灵力,把穆书凝往里面一扔,寒声道:“师兄,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穆书凝知道陶青泽口中的“师兄”是谁,他满心欢喜,被这么一扔,摔疼了也不管不顾,只顾着仰头去找自己的师尊,下意识的,他觉得只要他的师尊在,一切都能说明白的。
可怜见的,到了这种时候,穆书凝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在穆书凝与晏青时的眼神对上的时候,穆书凝却只觉仿若有一桶冰水将他从灌到脚,四肢百骸都是浸着冰那样的严寒,带着冰霜风雪,难以融化。
晏青时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自己被捆仙索捆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徒弟,绳索有的地方勒进穆书凝皮肉里,原本白净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