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那种感情,他就气得只觉得一股火要把自己烧焦。
故而那漫长的近千个日日夜夜,晏青时都没有去看过穆书凝。不管以那种情分来讲,他都该去的,可他没有。
晏青时看着穆书凝被月光轻照着的侧脸,心底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轻飘飘地冒出了一句话,若是穆书凝早生几百年……
短短几个字一出,晏青时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将之压了下去。
穆书凝五感敏锐,刚才还在出神,此刻就将目光转向了晏青时那边,下一瞬,他就规规矩矩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朝晏青时颔首行礼:“师尊。”
晏青时本想训斥穆书凝一通,可他一见穆书凝那个样子,心立马就软了下来。
穆书凝的小臂、脚踝处缠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绷带,有些地方隐约还能见到渗出来的淡红的血。而穆书凝整个人,好像死了一样。再也不见最初的朝气。
晏青时心尖上最软最嫩的那一处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痛得他窒息一瞬。他恍惚想起来,若是在以前,穆书凝可不会这么坐有坐相地在大石块上坐这么久。
晏青时没话找话:“穆书凝,这两年你可了悟自己犯下的罪孽?”不管怎样,他总是要拿出些长辈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