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点起一把篝火,穹庐为被土地为铺,倒也乐在其中。
中间穆书凝良心发现,总算想起来问了问齐因回阮南是不是有急事要干。
齐因回了他一个苦笑:“没,不急。”
两人一起赶路赶的这十多天,穆书凝对齐因的性格也有了了解,这人就像是天生少了点情绪表达的能力似的,笑,哭,怒都一个样。
他虽然眼盲,但相对的,其他的感官都很敏锐,他甚至都能凭借脚步声来认人,每次他终结话题之后,穆书凝窝在旁边不说话,齐因就能敏锐感知到空气中流动着的尴尬因子,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会笨拙地寻找话题,企图两个人能继续把谈话进行下去,只可惜,齐因并不太会和人聊天,他找的那些话题进一步增加了冷场的尴尬气氛,往往都是穆书凝应上一两句,就再不说话了。
为此,齐因感到十分苦恼。
后来慢慢的,齐因的伤养好了,伤口彻底愈合,穆书凝这才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因此,到底阮南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了。
二人是傍晚到达的阮南,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客栈,可是现在天色已晚,家家客栈都没有空房。
穆书凝倒是无所谓,想着在城里随便找个墙角勉强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