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寄越不可能会再有动摇。
罗渚此刻确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从小没怎么吃过苦,可百里寄越不同,他那个位子实在太敏感,若是走错一步,那就是灭顶之灾。
在他那个位置的人,哪有什么自由可言。
百里寄越兀自笑了一声:“罗渚,你还小。”
罗渚对百里寄越这么说相当不满,他确实还小,年龄和修真界那些老东西一比根本不值一提,可他还会成长,他总有一天会懂事。
百里寄越不想再和他说下去:“罗渚,太晚了,我该休息了。”
罗渚道:“殿下,你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理由,给了我之后,我立刻就走。”
他一双眼睛牢牢盯住百里寄越,想在百里寄越那张平静而冷漠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百里寄越嘴角扯着抹笑:“你是修真之人,我是大殷之人,懂吗?”
他实在心神俱疲,无力再去应对罗渚。
而罗渚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相当开心似的,咧开嘴笑:“好,我知道了,殿下你早点休息。”
看着罗渚那副样子,百里寄越心里却起了一股十分异样的违和感,他心里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