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就捏碎这块玉牌,我就会立刻赶过来。”
罗渚沉默地接过玉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好。”
看着他那副样子,穆书凝欲言又止,最终敛了担忧的目光,转身离开。
见穆书凝走后,罗渚收好玉牌,召出毋毒,借着窗外黄昏涌进来的光,仔仔细细打量起刀身来。
百里寄越那边太多事情要处理,如何稳住群臣,如何处置百里晋杨,又该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
等这一切仅有了个雏形之后,已经是深更了。
百里寄越披着月光,满脸疲态地站在自己寝殿门口的时候,终于觉察出来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寝殿里,有光?
虽然以前天黑之后会有些侍女宦官把灯掌上,可今天这个日子,人人自危,那些奴才们全都不知道跑去了哪躲着了,哪会有人大着胆子来给他掌灯?
就在那一瞬间,百里寄越的脸色寒如霜雪。
即使他心中有猜测,这不可能是来暗杀他的人,点灯暗杀,这是多怕自己的目标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百里寄越有一把精巧的袖剑,本是为了今天与百里晋杨对上的时候准备的,可百里晋杨实在胆小,连正面与他对峙都不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