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昏了过去。
最近她经常做梦,像一个垂垂老矣的病人,时常梦到小时候的场景。
她看见了那个经常跑去季家莲花池子边玩水的小女孩,她看见她的爸爸还是年轻的模样,不管白天黑夜,总是站在门口等她,满眼宠爱地看着她从隔壁季家出来,穿过那条树荫遮盖的泊油路,安静地走到他身边。
那个总爱给她剥桔子,煮牛腩面的爸爸。
那个夏夜里陪她做作业,折手工,看着她在一旁睡,笨拙地把一个纸灯笼做到凌晨,才抹去额头上的汗叫醒她的爸爸。
那个突然在国外暴病去世,她连最后一眼都没有去看一看的……爸爸。
可是,他的影子越来越小,眼看着马上就要消失了,她紧张地想要伸出手去抓,却觉得浑身酸疼难忍,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爸爸……”
心头的疼痛扯得她撕心裂肺,那感觉一直传到神经末梢,终于唤醒了她!
白纱帘子拉开半边,明亮的日光像细密的银针,刺得她睁不开眼,虚张着手指,遮在眼前。
天亮了?
真好,又过了一天。
藕节似的手臂搭在额头上,被沿边露出的锁骨,肤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