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往桌上一放,不愿再喝。
季临川抱起双臂,口吻嘲讽:“怎么?装模作样顺从了一天,终于演够了?”
欧阳妤攸盯着那碗难以下咽的药,目光平静。
“如果你只是换种方式折磨我,那我喝不喝这药又有什么关系,我喝了,你得到了折磨我的快感,我不喝,你更有理由向我发泄你的不满,无论怎样,你都是得意的,不是吗?”
“就这些?”季临川凝结成冰的脸上,怒意渐起,“你难道没有别的话要说?”
欧阳妤攸怔怔地看着他,“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他想让她说什么?
他想知道,作为他的太太,她听到秦子航的那番话,心里是什么滋味?
哪怕她露出一点生气吃醋的样子也好,哪怕是假的,她能装一装也好。
可她呢,从始至终连问都不问一句,一个听到自己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依然无知无觉的女人,她到底是大度,还是麻木?
又或者在她的心里,他根本不值得她去吃醋?
季临川的心底渐渐燃起一团火,他指着她厉声嘲弄道,“你去照一照镜子,看看你那张像死人一样的脸!你觉得我是缺女人,还是找不到人给我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