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抬了抬,扶着胸口,猛烈咳嗽几声,长长地出了口气。
眼前是他那张透着冷意的脸,咬着牙根,筋脉凸起的手指紧攥着她的下巴,不知用了多大的劲,恨不得捏碎她的下颌骨似的,恨恨地说,“你想死,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你!”
她重重向后一瘫,后背抵在桌子边,仰着脑袋,凝视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依然目光淡漠。
欧阳腾远是横在他们心头的一根芒刺,自打她父亲去世,她闭不出户,隐忍至今,鲜少被人勾起伤心事,若不是今天在会所听到父亲的名字,她又怎么会有这般爆发力。
半响,只见她不依不饶,笑着问他,“我活着还是死去,有什么区别?”
季临川冷冽的眼睛一瞥,刚被清醒压制下去的火气,再次被点燃。
“对你没区别,可我偏要你活着。”季临川转身指着她低吼道,“我不但要你活着,我还要你好好看看,那老家伙留在腾远的那点好名声,是怎么一点点没了的,我保证将来没有人还会记得他欧阳腾远是谁!”
她轻声哼了一声,笑他妄自尊大,笑他不知廉耻。
她抬眼:“我真是好奇,你接手他的公司,每天签字的时候,看到腾远两个字,是怎么做到问心无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