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瞥了床上的欧阳妤攸一眼,目光冷峻地摇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半响,小艾听到楼下车鸣远去的声音,这才稍稍放下了心,她给季太太盖上被子,忽然看见床边露出她的手,细藕般白嫩的手腕上,竟裹着白纱布……
小艾心惊,看向季太太平静的脸庞,不免有些感慨。
终于等到了中午,欧阳妤攸渐渐清醒,捂着胸口猛烈咳嗽了几声,小艾听见,欢天喜地忙呼喊她,“季太太,季太太?”
她一醒来便听到小艾哭丧着脸,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人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欧阳妤攸撑着手起身,只觉得脑袋昏沉,淡淡的声音问,“谁说我想不开了?”
小艾指指她手腕上的白纱布,说,“那这伤……?”
欧阳妤攸抬起手,冷笑:“这是误伤,我想弄死的人是他!”
小艾惊得目瞪口呆,欧阳妤攸吃力地起身,从被子里伸出手,想拿桌上的水杯,小艾知道她醒来喝水的习惯,赶紧给她倒了一杯递到手上,她精神恍惚,喝了半杯水,歪着头捶捶脑袋,问,“今天周几啊?”
“周一呀,太太。”
欧阳妤攸疑惑的眼神,仿佛不信,自己竟然睡了一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