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他被逼急了去抢她手里的刀,生生又挨了几下,见她折腾没完了,他实在气急,就用领巾把她绑在了床上,硬是找到那瓶安眠药塞了一片给她吃下!
那药效没这么快发作,她仍在床上不停地闹腾,一件宽松的吊带纱裙被她挣扎得肩带也滑了下去,娇嫩如凝脂的双肩袒露在他眼里,她那副又怒又恼的模样却勾起了他身上的火,趁势扑上去强吻了她,结果情迷意乱时又不小心被她咬伤了嘴,气得他没法子,转身去外面酒架上拿来了一瓶烈酒,掰开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安眠药混着酒很快发挥了作用,她如同死去了一般,沉沉地睡了过去。
瞬间整个世界消停了下来,两个人身上都沾染了血渍,后来给她换衣服时,才发现她的手腕也被划了个口子,所幸伤口不深,他给自己上完药,顺便把她的手也包扎了。
一天两夜,若不是靠那瓶仅剩不多的安眠药,他准会精疲力尽被她折腾死。
季临川想到此处,竟扬起嘴角轻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桌边的手机叮一声,他拿起来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成冰。
林秘书察言观色,不安的叫了声,“季总?”
他随即将手机丢在一旁,暗想,不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