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吗?
没想到,季临川却冷哼说,“可我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你!”
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亮,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落在了睡裙上,如宣纸上的墨珠,顺着衣服的纹路晕染开来,她问道,“为什么……”
窗外的风冷飕飕吹了进来,吹得窗帘左右摇摆,房内只亮着墙壁上一盏微黄的灯,光线昏沉。
她从小就是这般蠢模样,不懂得事很多,凡事总爱问一个为什么?
他因此从一个没有耐心的小男孩,磨练成无所不知的少年,他教会她这个字该怎么读,那道数学题该怎么做?
为什么这里的冬天不下雪?
为什么池子里的鱼一天只能喂半包鱼食……
沉淀了二十几年的记忆,散落在他半生的角角落落。
他嘲弄般挑起眉头,望着外面的夜色,仿佛自语,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心血耗尽在你身上,放过你?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