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溢峰还在继续劝她。
不知为何,她不想再听下去,手指故意推掉了桌上几本厚重的素材书。
“嘭”一声!
发出重重的声响,欧阳妤攸抱歉说这边有事,立刻便挂了段溢峰的电话。
过了许久,她捡起掉下去的书,望着刚起好稿的纸发呆。
当年他一再扣留她,是因为他刚接手腾远,公司里的大权都还分散在那些董事会手里,欧阳腾远的女婿,这个身份至少能帮他名正言顺拿到公司大权,短短两年多,他已经把腾远的董事们全都解决了?想来应该是这样,不然他又怎么会舍得扔掉她这颗好用的棋子,白白放过了她?
她的手颤抖着,笔尖落在纸上,咔擦一下断了,声音清脆短暂,却惊得她恍然回过神来,慌忙拿起橡皮擦,擦掉上面的铅痕,一下一下,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抹掉过去的一切似的。
终究……是要离婚的。
季临川深更半夜回到家,楼上楼下都是暗的,只留着一盏玄关的灯开着,他换了拖鞋,东倒西歪地走上楼梯,偶尔踏空一个阶梯,歪倒在扶手上,就这样头重脚轻地走了十分钟,才从楼梯爬到卧室去。
他今天心情不大好,叫上不少圈里相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