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休息,这会儿一动气,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他揉揉额头,再不想浪费精力跟她折腾,便沉住了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听我的,把合同推了。”
她看向他,目光笃定,“不要。”
季临川很清楚,没有充足的理由,他说服不了她。
但他现在只是有一种直觉,那玻璃种帝王绿不会如此简单,只能耐着性子问,“这块翡翠原料要做成多少套首饰?”
“十款,至于每款要做成多少套,我不清楚。”
“十款……保守估计也需要二三十公斤,按现在的翡翠价格,这个公司光收购这些原料,应该花了至少七八千万,还有加工,设计,广告费,少说也得近一个亿,这么有实力的珠宝公司,不该是这么毫无名气啊,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过?”
欧阳妤攸轻笑,“因为是你不了解的珠宝公司,所以我不能接?”
“对,就是这样。”季临川撩起她鬓角的细发,整理到她耳后,顺势抚摸她的耳垂,“怎么,连你老公的话也不信?”
“相信你是在为我好?”欧阳妤攸厌恶地打掉他的手,“算了吧,季临川,我告诉你,如果这一次,你再毁了我的设计图,我跟你没完!”
他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