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维方式就更拧巴了。
哪怕他条条逻辑合理,哪怕现在她知道这里面确实有猫腻,她还是不会放下自尊心去认同他。
欧阳妤攸不动声色地思索了片刻,方轻声说:“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季临川听到之后,真想一巴掌劈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得究竟是什么!他等到这一刻,就是想狠狠地治她一顿,可她这态度,真是让他火冒三丈。
季临川双手捧住她那张淡然的脸,手背上的经脉突起,显然是气得不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样还不够?你什么时候能安分下来,不给我惹麻烦?”
欧阳妤攸动了动嘴唇,说,“这件事很好解决的。”
他突然一愣,“哦?很好解决,那我倒想听听,怎么解决?”
“起诉,澄清,你都可以放手去做,不用顾忌我就好了。”
她的目光抬起:“只要……我们离婚,你跟我便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甚至可以承认我们早就离婚了,到时候大家自然明白,我只是给一个小公司做了设计,他们的劣质珠宝跟你的梵森没有任何关联……”
这就是她想到的解决方案,还真是果断利落!
“欧阳妤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