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前抿着茶,总觉得心神不定,右眼皮跳得厉害。
倒不是他封建迷信,只是回回右眼跳,都跟家里那死女人脱不了关系,就像上次她毁了衣帽间,他也是突突地眼睛跳半天。
现在他笃定她又在干什么荒唐事呢。
奇怪得很,他这种预感,回回都灵验。
今天欧阳妤攸手头上的事忙完,犹豫很久,还是照他的话,回老宅收拾打扫。
季家的宅院算起来也建了近三十年了。
石林宅院,白墙黛瓦,宅院门口上方垂落着大片落叶藤状植物,叶对生,薄纸质,嫩枝细长,上面开着黄褐色短柔毛的小花,唤作使君子。
走进去,上了曲径小路,里面的楼房皆是木质结构,花格门窗,内外多是实木花雕,屋檐下挂着纸灯笼。
院内荷花池子无人打理,只剩下自由生长的残荷落叶飘在其中,金凤花开得正茂,一簇簇好似被染了丹霞似的,落了花瓣全都荡漾在水面上。
小艾颠颠地跟在身后,左右张望:“好漂亮,以前你和季先生就是住在这里啊。”
欧阳妤攸点点头,神情黯然地走上小桥,再沿着石头小路走到房子门口,门廊边曾经开满了各色的月季花,一到花开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