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溢峰从地上爬起来,瞬间收起一贯装腔作势的脸,像撕下面具般,露出真实的嘴脸:“就为那个女人?说实话,不是她先找我借钱,我会招她?你不是说玩腻了,正好也放给别人玩玩……”
话音未落,季临川挥拳击中他下颌骨,打得他牙根松动,一时说不出半个字来。
季临川松松衣领,脱下外套,彻底放开了要活动活动。
一个回旋踢,他说,“你他妈走运,当初我要知道有你这么个人,敢在欧阳那老头面前提婚事,你以为你还能混到现在?”
再一个勾拳猛击,他说,“亏她还信任你,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当年拿腾远商业机密当投名状去新东家,可惜你现在栽我手里,我可没那老家伙的慈悲心!”
这些隐秘季临川也是上次调查他时,找来欧阳腾远当年的贴身秘书才知道的,他庆幸,当初那老家伙眼还没瞎透。
唯独那死女人是个傻子,一向不会识人。
一开始段溢峰还能抱头防守,打到后面他就像砧板上的肉,任捶任踹,再没了势头。他说,“我会找律师告你……”
“告我?舍得把我的钱吐出来?”季临川虚眯着眼,又问他,“要不要把这里的监控录像送给你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