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自由职业,是因为去大公司面试拿不出任何学历证明,没人认可她。
他总骂她半死不活,是个昼伏夜出的疯子。
如果可以走在人群里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谁会愿意把自己变成黑夜里熬命的疯子?
她窝在被子里怔怔地出神,平静地呼吸,一点一点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
季临川走到床边,见她额上那天摔破的伤口,已经结了深红色的痂,她时不时就上去摸,就像现在。
他拨开她手腕,骂她,“手痒去找石头磨磨。”
欧阳妤攸翻个身,还是忍不住用指甲抠来抠去。
忽然,她的手被擒住,冰凉的触感传上指尖,咔咔清脆声,她回过身看他。
“别乱动。”季临川把她的手指固定好,一个接一个全给她剪了。
欧阳妤攸瞥见他脖子上的抓伤,挑着眼睛问他,“不嫌丢人?”
季临川寻上她的视线,把剪好的手往边上一丢,又拿起另一只,低着头道,“说明老子体力好。”
她望着自己整齐修剪好的指甲,不经意轻声说,“化妆桌上有遮瑕的,你去擦点。”
“擦屁,娘里娘气的。”
季临川走后,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