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道:“你该想想,是不是背着我闯祸得罪了人。”
欧阳妤攸脑袋卡壳,顺着他的话一寻思,惊愕地张开嘴,要说最近她得罪的人可不就有那么一个,“难道是段溢峰?”
那么狠的架势,分明是要她的命啊,欧阳妤攸很难想象他已经狠辣到这种地步。
可细想,若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人被逼急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干不出来?
仇恨本来就是一剂快效毒药,能让人撕开伪善,暴露人性里最黑暗的部分。
季临川掏出手机编辑条信息,发出去之后抬眼道,“想知道是不是他,很容易。”
到了医院,欧阳妤攸去挂急诊,医生给他检查完处理好伤口,让他拍片里外做个全面检查,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季临川却丝毫没理会医生认真负责的专业态度。
欧阳妤攸难得温柔地劝他,“外伤不严重,但不能不做检查啊,哪怕住一晚也好,万一以后有什么后遗症……”
季临川眯起眼,不顾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转手提起她的腰,低下脸亲昵,“你老公身体好着呢,不信你晚上试试。”
欧阳妤攸横他一眼,收起好心好意,不敢再招他。
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