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画,才不是他的破书房。
听说她要回那边,季夫人说家里的司机刚跟临川走了。
欧阳妤攸想着老宅区外面应该拦得到车,于是换双短靴,拿起雨伞正要走,这时季夫人转身站在楼梯边喊陈姨。
她回头说,“让老陈送你去。”
欧阳妤攸手指紧张地握着衣摆,抗拒地皱着眉头,还未开口,陈姨已经下楼,季夫人让她到后院找陈叔来。
片刻,陈叔便拿着车钥匙过来,欧阳妤攸站在门口,像一个浸泡在水里的木柱子,动弹不得。她宁可忍受那边家里被吹得面目全非,地板灌满水,损坏了她心爱的画,也不愿在回去的路上独自面对陈叔。
他的沉默寡言,其实比陈姨肆意发泄的恨意更有震慑力。
欧阳妤攸放下雨伞,开口说,“算了,我明天再回去。”
陈姨顿时脸黑,“欧阳小姐,我们可没说什么,您倒先撒起脾气了?”她松垮眼皮抬起,“呵,倒也是,忘了你脑袋发热,就爱拿人随便使唤,怎样高兴怎么来。”
欧阳妤攸一时五味杂陈,只看向季夫人道,“我可以自己回去。”
无证驾驶的事,她真不想再干一次。
可眼下,她只能伸手